Friday, February 11, 2005

过年了

今年是老爸的本命年,可打电话回家拜年的时候竟然忘了提起。唉,不肖子啊~~~

来新加坡这么久,今年过得应该算比较有意义吧——起码包了顿饺子,而我居然也像模像样地应用了一下RamenTen练出来的包gyoza技巧。和gyoza比,俺们的饺子皮软馅散,包出来自然也就没那么好看,但是看到大家对着出锅的饺子的疯相,我明白狼吃羊的时候是不看长相的。

这么多年,想来想去只有过年才干的事儿也就剩下看春晚这么一件了。幸运的在东风卫视看到了春晚直播和channelU的重播,增加了那么一点过年的气氛,但节目么,实在是跟哈尔滨的冰雕差不多了:去年雕个黄鹤楼,今年就雕岳阳楼,明年再雕腾王阁,年年不一样又年年一个样。看到冯巩吵吵八火的样儿,看着赵本山从拐到车到轮椅一个一个卖过去,听着郭达蔡明那永远比别人高八度的嗓门。心理不由得又重复了一遍已讲过千万次的话:春节晚会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
陈粤家包饺子吃饺子到半夜,看晚会打麻将到早上。天亮的时候除了我别人都倒下了,便一个人坐在电视前打波斯王子,悠哉游哉玩到下午,完成度达到33%,吃了别人弄好的煎饺,撤退回家,洗个澡倒头就睡,管他地暗与天灰。

没有福字对联,没有七姑八姨的红包,没有喧嚣的鞭炮满地的红纸衬白雪。
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0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

<< Home